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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焦 合肥的美已经藏不住啦!刚刚!文汇网发表

发表时间: 2019-09-16

  原标题:聚焦 合肥的美已经藏不住啦!刚刚!文汇网发表了两篇关于合肥的文章,提到了这些地方!

  而事实上,合肥,历史上曾是淮楚故地,临北边域。逍遥津就曾是三国战场,大将张辽威震逍遥津,那一世英名,如今还能让人感到震撼。淝水东流,逍遥津连同它旁边的教驽台,以及不远处的藏舟浦,回环相连,硝烟与干戈交织,流水与往事相参。而如今,一津夕阳,映照着垂丝海棠。加上远远近近的波光,以及倒映在水中的云影,更多时候,我们开始感到江南的温婉与明丽。至于硝烟,至于干戈,已全然化作了尘土。

  淝水沿着古老的城垣,流淌着这座城市的千百年历史。北有淮水,南有长江,江淮之间,一城独立。历史上,这里一向是军事重镇。“淮右襟喉,江南唇齿。”这八个字,当是最恰切的表述。垂丝海棠,一脉江南风味。正应了“江南唇齿”四字。江南从长江以南蜿蜒而来,过江,乘着舟楫,绵延上这里的花草树木。而“淮右襟喉”,则明确地指出了合肥地理的险要。得合肥者,得江淮;如此,曹操、孙权当年才在逍遥津苦战,双方征战前后达32年之久。到了南宋年间,金人数次挑起合肥之战,拉锯式的战争,让庐州古郡民生寂寥,“一城荒凉唯斜阳”。

  合肥是座有水的城市。人类最初逐水而居;后来,逐水而城。北宋郦道元《水经注》记载:“夏水暴涨,施(南淝河)合于肥(东淝河),故曰合肥。”一座因二水汇聚而得名的城市,水声一直回荡在古城墙的砖石里,从未干涸。

  南淝河与东淝河交接并流,城因水生。到秦统一六国后,举全国之力,开辟了黄河流域至淮河流域、长江流域的黄金水道,合肥正处在水道要冲,从此注定了它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,然而,也正因此,兵家接踵,干戈不断。宋以后,战事稍息,合肥一度成为江淮商贸集散之地,“百货骈集,千樯鳞次”。尤其是金斗河两岸,“悉列货肆,商贾喧阗”。《货殖列传》中记载了当时全国最重要的18个商业都会,合肥即为其一。

  江南之婉约,北地之慷慨,在合肥均有完美的诠释。淝河是众水的代表,而今,淝河在入城之后,已由当年的护城河,变身为长达九公里的景观带。清晨,沿着淝河行走,流水澄静,树木无声。只有鸟鸣,从树上落到水面,再由水面弹回到树上。一落一弹,趣味无穷。逍遥津居淝河南缘,而再稍稍往下,庐阳八景之一的藏舟浦,已不见踪影。曹操当年的上千大战船,俱已化作尘埃。然而,老合肥人往往仍随手一指,说:“多大的水面啊,芦苇浩荡,藏舟千乘。”

  淝水在城内纵横派生,包河也便清波常在。我刚从桐城调入合肥时,喜欢到包河中的浮庄去小坐。浮庄,其实是一座半岛。水与岸平,四季幽静,适于独处。我在浮庄上,远远就能望见包公园那边的高大的塔尖。水,杂然赋流形。包河之水,赋予了包拯的忠直与刚毅。倘若从北地文化的传承来看,包拯所代表的清官文化,更加显得刚硬与苍凉。相传包拯曾被皇上派回故乡肃贪。一夜之间,他铡杀数名官吏。为国尽忠,英雄也;而面对包河流水,面对故乡,他的内心或许泪流不断。最至刚者最至柔。这恰好也是合肥这座城市的性格写真。

  包拯致仕后,朝廷将包河赐予他,并改名“包河”。他在河中种植荷花,所结莲藕,中孔清白。数百年后,包河盛夏,荷花高举,还仍可读见一代忠臣的铮铮之心。

  环城路围起了古合肥。虽然城墙拆了,但城墙的印迹一直都在。环城路就是古城墙的影子,或者说是古城的一匹腰带,束着古城的晨昏。而这腰带在赤阑桥边打了一个结。这是一个柔肠百结的结,这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结,这也是一个让流水至今伤在期待的结。

  从赤阑桥边经过,最先听见的不是流水,而是琵琶声,古琴声。然后,便是那飞旋的纤指,婉转的吟唱……公元1180年前后,南宋词人姜白石,访友来到合肥。他没想到:当他系舟包河,卜居赤阑桥头时,他会从此与这座桥结下“人何在,一帘淡月,仿佛照颜色”的惆怅情缘。

  一生布衣,浪迹江湖,姜白石天生就是个词人,就是个曲家。他诗词曲文皆工,深得当时文坛领袖范成大、杨万里赏识。然而,在他的内心里,最柔软的地方给了合肥。赤阑桥边的大乔小乔姐妹,与他同声相契,唱他写的曲,吟他填的词。他流连桥头,甚至一度萌发在此终老的感慨。但是,他还是走了。一次次地离开,一次次地返回。在十余年内,姜白石往来合肥多次。然而,1191年秋天,当他再次从杭州赶到合肥,赤阑桥边已没有了大乔小乔。惊鸿照影,一去不回。独有斯人,长歌当哭。他在赤阑桥上徘徊,面对不远处藏舟浦的芦苇,“但浊酒相呼,疏帘自卷,微月照清欢。人归何处,戍楼寒角”,他仰天长叹”肥水东流无绝期,当初不合种相思。”

  姜白石是江南的,有了姜白石的赤阑桥也是江南的。一直到晚年,姜白石仍记挂着合肥,在《送范仲纳往合肥》诗中,他写道:

  故人早已天涯。但这江南情怀,随着白石之词之曲,永远地镌刻在了赤阑桥头。以至近700多年后,民国风华绝代的张家四姐妹经过赤阑桥边,面对流水,感念白石与大乔小乔姐妹的相思,喟然顿足。后来,这四姐妹虽然远走他乡,甚至到了国外,但她们一颦一笑之间,还都有合肥这座城市所给予她们的清丽和明慧。尤其是大姐,在昆曲声中,将江南唱得山水流转,唱得千回百折……姜白石的合肥,张家四姐妹的合肥,那才是真正的诗意与美好的合肥。

  上世纪50年代初,一代伟人来安徽,说:“合肥不错,为皖之中”。合肥因此成为了安徽省会。那时,合肥绿杨遍道,城内城外,流水相连。如果将七十年前的合肥与当下的合肥相比,那就是小家碧玉。它的个性,更与姜白石的合肥相通。但是,这碧玉之中,亦有黄钟之大音。

  除了包拯外,晚清历史无法回避一个合肥人,那就是李鸿章,生于晚清颓世,想救大清于水火之中。他建淮军,在八百里巢湖上练水师;他开洋务,培植了现代工业的基础;他夙兴夜寐,忍辱负重,想以一己之力,撑起晚清摇摇欲坠的大厦。这是个晚清殉道者。在早已消失的金斗河边,李府虽然只存留了十二分之一,但其浩大规模,仍可见当时的辉煌与荣耀。可是,这一切,能让最后死在谈判桌前的李中堂瞑目吗?不能!这个至死都睁着眼睛叩问苍天的人,他把合肥这座城,由此带入了无以名状的悲凉与沉重。

  李府内也有海棠,还有其他多种树木。而李府之外,就是繁华的淮河路。一世人事,千年沧桑,评说者自在评说,而过往者已然过往。

  可是,当转过淮河路,在路边的小吃店里,一道合肥名菜却依然将李中堂端了出来。李鸿章大杂烩,这个冠以人名的庐州名菜,说白了,无非是将各种菜料烹于一锅,杂味纷呈,便成独一味道。此菜名堂在于它是李鸿章访美期间待客之菜。传说当时正菜上完,客人意犹未尽,厨师只好将后厨所剩菜料混合下锅,客人品尝后却大加赞赏,请教李鸿章菜名。李鸿章用合肥话答曰:杂碎。从此,此菜便名满天下,列于合肥特色小吃之首。吃菜自是世俗,却也见历史之风云啊!

  紫蓬山上,有一大片麻栎林,有古老的西庐寺。而大蜀山那边,则是著名的科学岛。合肥城,正在不断地扩张。当年五万人的小县城,如今已是800万人的大都市。人们到山上寻找宁静,哲理,与文化。或者,到科学岛那边,与巨大的科学大装置相遇。我曾不止一次地想:一座城市,怎样才能在亘古的变迁中,获得向上成长的力量?

  在西庐寺前,古琴声中,一场茶道正在进行。茶香氤氲,浮躁的心灵渐趋平和;而林中,青苔幽绿,泉水叮咚。城中之人,来此洗心。偌大的山,成了城市的隐逸者。

  而在城中,无数的人,正在为这个城市的拔节生长奋斗着。这恰如它过往的历史一样,合肥从来没有停止过。一座从未停止的城市,江南文化在垂丝海棠的花苞间,如同露珠一般地绽放;而临北之域的坚韧与宏大,则铸就了城市的风骨。

  每一座城市里都会有大大小小的路,而每一条路也都或多或少地有着自己的特色,但像我们合肥的环城路这样的并不多见。以至于我时常会拐过去甚至特意过去走一走看一看,感受一下它反差很大的两面:沉静与喧哗。

  骑着自家的小蓝车,10分钟便到达了桐城路与环城南路交叉口,而我刚刚经过的是一座桥。据说很久以前,这附近也有一座桥,它的名字叫赤阑桥,在南宋大词人姜夔的作品里,有这样的吟唱:“我家曾住赤阑桥,邻里相过不寂寥。君若到时秋已半,西风门巷柳萧萧。”一段情缘,多年牵挂,生离死别的故事总是浪漫而凄美。如今,这个流传了800多年的故事被广泛提及,为环城路乃至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紫罗兰般的色调。

  我沿着环城南路往东,不一会儿便来到下一个路口:它与徽州大道的交叉口,而就在这个路口附近,曾经有过一个高大巍峨的城楼:南熏门,据原址石碑介绍,南熏门为三开间,前有瓮城。

  大多数合肥人都应该知道,环城马路是修建在老城墙的根基上面的,全程约9公里,因为是沿着老城墙的走向,因此它围绕着合肥老城区画了一个圈,而在它的外侧,则是老护城河,这样的格局让我们多少可以感受到一些老城的形态与格局。

  南熏门俗称大南门,距离赤阑桥西侧不到500米的德胜门则俗称小南门。小南门到大南门这段不到一公里道路南侧的护城河叫银河,因为河的两岸及附近有不少的居民楼,所以这一段的道路烟火气很足,早早晚晚锻炼休闲的人规模不小,自然也是以中老年人居多。夏天时树林里打牌的、冬天时朝南河岸边打麻将的,已然成为一景,每每看见都会在心里感慨:老年人舒适而悠闲的生活,应该是一座城市幸福指数的一个很可靠的参照。

  过了徽州大道,就进入了包河景区了。一公里多的景区内,有包公祠、包公墓和清风阁等景点,有省图书馆稳重大气的建筑群,有时时变幻着的河面景色,有络绎不绝的游人。粗壮的柳,曲折的桥,久远的记忆,巍然的形象,奠定了包河景区的独特气质。

  在老合肥的城门里,时雍门(小东门)和威武门(大东门)之间距离是最近的,仅200多米。城门自然都是不在了,但两个俗名却一直沿用至今,因为临近火车站和汽车站,又有长江中路和寿春路两条主干道通过,那儿总是车水马龙,拥堵不堪,感受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。但如果我与一位外地的朋友同行,我则让他把自己的心安静下来,跟着我的描述感受下这里的一切,然后选择他的游览路线。

  我会告诉他:合肥曾经是一座水城,河流穿城,池塘密布,西边流进城里的水一路蜿蜒,从时雍门旁边的水关出城,流向巢湖、长江。

  我还会告诉他:如果他沿着长江中路往西走,那么他基本上可以感受到这座城市的历史,迷茫与彷徨,发展与变化,如今它又处在一个历史的节点。

  我一定会提到杨振宁,一位出生在长江中路北侧四古巷老宅子里的世界级的物理大师。当然他还可以沿着不远处的淮河路往西,在感受它时尚繁华的同时,还可以看到历史追溯到三国时期的明教寺,邂逅名重一时、毁誉参半的李鸿章及其家族府邸,历史与现代,厚重与喧腾,在这里可以同时感受得到。

  环城北路的确是太长,3400多米。它的东端内侧是逍遥津公园,也是唯一一段两面临水道路。三国时期的古战场,如今百姓的游乐园,逍遥津承载的是沧桑也是传说。作为这座城市最早的公园,无论从位置还是从景观来看,逍遥津都是极佳的,因而当你走进环城北路的时候,会有一种惊艳的感觉,明快的色调,绘画的效果,让你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。

  环城西路那段地势是很高,这也应了那句“东门城门楼,西门马屁股头”的俗语。由于几条路的连接,琥珀山庄、合肥市图书馆的建设,环城西路的车流量相对要大一些。它的东面偏北,现在是杏花公园,一个市民休闲的好去处。估计有人会认为水面似乎小了一些,但大多数人肯定不会想到近2000年前三国时期,它所在的那片土地是一个据说可以藏舟千乘的大水域,河面港汊密布、芦苇丛生,曹军大将张辽率兵与孙权军队大战时,曾在这里藏有一支水军,人称“藏舟浦”。

  唐代时,这里变成了绿水萦回、花竹葱茏的岛屿,成为文人墨客游玩作乐、咏诗作赋的场所。“藏舟草色”也因此成为古代“庐阳八景”之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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